燎原国际课程班的“学术天团”,优质教育的秘密就在师资

导读

优质的教育离不开良好的师资力量,在燎原双语学校,每一位老师都抱以百分百的热情投入到教学中。在近期的一次访校中,燎原国际课程的学术天团再一次令校外考察团、家长们惊叹,究竟是谁来到了燎原访校?又是谁惊讶到了考察团?芬兰教育全球第一的秘密,其实在教育界早已人尽皆知:师资太好了。即使小学教师也要考教育学硕士,且录取率可以低到8%;教师们都是“全才”,要学习课程设计、社会情绪、领导力、认知科学……正是因为让最优秀的人去做教师,芬兰的学生们才能在每周只学习35小时(上海是57小时)的情况下,玩儿一样地在PISA测试中取得了世界领先水平。

近期,K12教育媒体平台“爸爸真棒”在走访燎原双语学校后,就被新组建的团队惊到了:

总校长 Antony GERALIS

这里有剑桥毕业,30多年教育经验,从小跟着外交官父亲走过多个国家的真 · 世界公民校长。

国际课程学术校长 苏小琴博士

有北大和斯坦福毕业,从精英美高、硅谷高科技创新学校到国内双语学校做了个遍的天才教师。

国际课程助理校长 吴昱昊博士

有在南外、UWC等顶级国际高中教过学生们《史记》的文学博士。


拥有20多年历史、2000多人的大校燎原双语,其实从不缺自我颠覆的勇气。本来已经在加拿大课程方面做到了顶尖,2016年,它又成了IB的PYP、MYP授权校,开始尝试用IB框架教授国家课程。明年,高中阶段则要同时开启IBDP、美高、加拿大课程三线,力求给每一个孩子最合适的选择。让我们跟随他们的脚步,从第三者的视角一同走近燎原双语学校。

01 燎原学校总校长,Antony Gerailis

从小走过多国的真“世界公民”

在英美人士扎堆的沪上国际化教育圈,来自希腊的Antony有点不一样。他是少有的真 · 世界公民——父亲是希腊外交官,母亲是希腊-美国混血的大学教授,跟着爸妈,他从小走遍了欧洲、北美、非洲……等许多国家。“文化塑造了人的思维。”Antony分享道,“在单一文化中成长的人,通常看世界的角度只有一种,也会认为做事情的方法只有一种;而生活在两种或多种文化里的“双语娃”,却知道看待事物可以有不同的角度,也懂得尊重不同人的意见。”在Antony看来,这种特质恰好就接近了IB全人教育、国际视野的培养目标。“我后来会被IB深深吸引,或许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
 现在,Antony是国际文凭组织教育者网络(IBEN)的一员,担任申请预审官、学校授权及认证团队负责人、高级考官、工作坊领队……面对这样一位资深的IB教育家,我们忍不住把心里那个几乎对每一所IB学校都会产生的疑问抛了出来:

现在上海的IB高中越开越多,不少却面目模糊、彼此雷同,也有学校把体制内那一套搬过来,急功近利地追求“出分”。面对这个现实,燎原双语学校会怎么做?“我们也非常注重学习成绩,但不会使用与‘教育’相悖的手段。”Antony表示。比如只挑最优秀的学生、强化竞争,这样老师是省力了,学生可就“内卷”了。

再比如过度指导,IBDP的必修课之一EE(拓展论文),要求学生写一篇4000字的论文,由导师对他进行3-5小时指导。可是有的学校,会每周都花3-5小时来指导这位学生写论文。这样写出的论文,当然能取得高分,但等学生进入大学,单枪匹马地面对更多的论文作业的时候,该怎么办呢?Antony举了一个有趣的例子:“这就好比你在高中阶段开着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带学生,然而他们上大学后,却只能骑自行车。”你应该做的,并不是让学生坐劳斯莱斯,而是教他们如何驾驶。

当然,所有学校都想取得好的学业成绩,但燎原双语决定采取“正确的方式”——引进好的老师是一个方面,还会对现有的课程实施一些大计划。“我们准备用一年时间,对课程、课外活动两个体系进行彻底的回顾和重构。课程上会把所有科目分解,从中提炼出学生需要具备的能力,通过提高能力的方法来提高成绩。同时,我们还会用课外活动来支持孩子的课内学习。”Antony说。比如,数学或物理上学到某个知识点如力学时,就会需要包含力学知识的课外课或其他活动提供给孩子,可能是考察桥梁,也可能是跟艺术结合设计机械……而且,这些都会归入IB CAS的框架下。“这叫做‘体验式学习’,是一种可以一石二鸟的方法。”Antony神秘地说。看来,这位IB领域的资深专家还有不少绝招。

02 燎原国际课程学术校长,苏小琴

从北大到斯坦福,被隐匿的教师天分

苏小琴觉得,她既是中国优秀教师的受益者,也是传统教育的“影响者”。北大一路读到博士,她的成绩始终优秀,但到了斯坦福,她的人生观却被颠覆了。“传统教育不看你喜欢做什么,而是看你‘能’做什么。我理科好,那几年生物热门,就选了生物,走到最后,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学科根本不感兴趣。”而国际教育正好相反,首先强调一个人“喜欢做什么”。她的一个斯坦福同事,平时连算3X7都要拿计算器,在中国人看来简直不可想象,然而因为对生物学的热爱和执着努力,最后也能成为优秀的科学家。因为真正要到了要把科研作为终身职业的时候,拼的不再是勤奋,而是热爱。

决定转换职业道路时,苏小琴第一个想起了高中老师对自己的巨大影响:

“我上北大其实是个‘意外’。刚进高中时,我觉得能上个一本就很不错了,结果高一第一个星期,班主任就挨个找全班同学谈话,告诉我‘你有能力上清华北大’。”当然,光打鸡血还不够,整个高中阶段,老师们对每个同学都给了很多关注和鼓励。最后,那一届有5个同学进了北大清华,在湖北三线小城,简直是“创造历史”。求学阶段遇到的优秀老师,是她后来选择教育事业的重要因素,她希望自己也能去影响和引导更多的孩子。而她,也真的做到了。她曾经在国内教过一个班级的AP微积分(美国大学预修课程),学生数学基础一般,甚至有不少人一直被贴上“数学不好”的标签。然而最后,在英文教学、没有刷题的情况下,AP微积分考试几乎全数通过。这是怎么做到的呢?一个方法是把美高的探究方法引入进来。“研究表明,不管你多勤奋多聪明,靠老师讲课、学生记笔记的方式,知识‘进脑子’是很少的,因此不得不反复刷题。但如果把课堂交给学生,学习效率就能大大提高。“而且,让学生在班级里引领讨论,他们的积极性就被调动起来了,开始觉得学习充满乐趣。还有原先很怕数学的女孩子表示“老师,我现在开始喜欢数学了”。对于苏小琴来说,这是她最大的成就。

除去是位“天才教师”,她还在管理和课程设计上都有一手,这要归功于她在美高的相关经验——既在加州知名私立学校做过运营管理,也见识过“宇宙中心”硅谷的高科技创新学校。“我任职过一所STEM学校,它从小学到高中,会让学生把学科历史‘重现’出来,那些最重大的实验,孩子们要一个个做下去。比如我主持设计的生物课,从拆装显微镜开始,到构建DNA双螺旋;学生参观分子生物学实验室时可以和研究生展开学术对话……过程中,你真的能看到,孩子们的眼睛一点点开始发光。”到了国内以后,苏小琴也把这种教学方式融入进了部分课程,最近,她打算和学术团队一起,把燎原双语的课程从头重塑,把她12年在美国和国内学习和开发的绝招都融入进去。“像是上面那种‘重现历史’的方式,全课程推行可能很难,但去年我在讲物理学的动能、动量和单摆时,就采用了这种方式去做,学生的接受程度以及反馈都非常好。”讲到这里时,苏校长的双眼也闪闪发光。

03 燎原国际课程助理校长,吴昱昊

在AI时代教《史记》的文学博士

“我过去有些学生已经读了哈佛、耶鲁、斯坦福等名校,他们出发的时候,在行李里会带一本《红楼梦》或者《古文观止》,这是让我最欣慰的。”在硕博阶段研究了6年《史记》,还是中国史记研究会成员的吴昱昊是一位文言文的推崇者。虽然有教育者明言“IBDP中文A是最好的母语课程”,但近年来,IB中文的教学似乎也进入了套路。许多老师都会选择“又薄又小又简单”的作品教给学生,一本作品年年讲,几年也不更新。至于文言文,更是能不讲就不讲。“我一直在呼吁打破这样的局面,这样无论是对学生还是对老师自己,都是不负责任的,也不符合IB的培养目标。”吴昱昊说。可是,学生不都觉得文言文枯燥无味吗?学文言文又有什么用?对此,吴昱昊的观点可能让人意外——只要“讲到位”,比起现代作品,学生绝对更喜欢古典作品!

他的教学诀窍在于相信“古今同调”,古人的情感和今人其实是共通的。

比如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可能会遇到很多问题:学业压力,社交问题,去到新学校甚至异国的不适应……而此时,中国古代文化里有很多东西可以滋养他。像是苏东坡的千古名句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人生无论有多少苦,都可以用这种达观的态度去面对。“苏东坡是一位‘古代最强心灵鸡汤大师’。” 吴昱昊幽默地表示。再比如《史记》作者司马迁其实具有“批判性思维”。当时的知识分子都认为‘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’(‘天道’偏爱善人),司马迁就不同意:伯夷叔齐不食周粟以至于饿死,如果‘天道’真的偏爱善人,为什么要让他们饿死?古代知识分子也非常推崇孔子的弟子颜回甘于贫困,仿佛越穷越好,司马迁也反对:知识分子为什么不可以追求快乐和金钱?这样的思想拿出来一看,学生立马觉得“酷”,比现代人的思想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。这其实是因为,整个汉代留下的名作就数《史记》,历史已经帮你挑选出了最优秀的经典。“中国文化的精华在文言文里。白话文毕竟只有100多年,缺乏历史沉淀,现在的一本畅销小说,到100年后,世人可能已经把它忘却了,然而《史记》,2000年前和2000年后的评价都是一样的。”母语水平决定了孩子的思维有多深,在人工智能时代学习文言文,正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利用中国文化的宝贵材料,提高孩子的母语能力。接下来,吴昱昊也将参与整个课程的重构,从小学、初中就把中国传统文化的营养引入。而且他的方法照样趣味十足,比如在低段年龄多注重合乎现代精神的“童子礼”,从孩子的习惯素养着手培养……这么看来,燎原双语的孩子们真是太幸运了。

「 写在后面的话 」

看完三位教育者的故事,我们似乎又对开头那个关于芬兰教育的谜有了更深的理解——切身感受到了好的老师是如何一点点打开学生心扉,用最短的时间让学生学习最多的知识,以及帮学生建立关于未来的远大目标的。

Antony 说:“有位希腊先贤亚里士多德,说过一句关于老师的名言:我们亏欠父母的是他们赋予我们的生命,但亏欠老师的是他们赋予我们的美好人生。(Στους γονείς οφείλομεν το ζην, στους δε διδασκάλους το ευ ζην. )”

亚里士多德说出这句话时,他是亚历山大大帝的老师,后者作为世界古代史上最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,领军驰聘欧亚非大陆,征服了马其顿帝国,使得古希腊文明得以广泛传播。

关于老师对学生带来的巨大影响以及所肩负的重大责任,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描述。